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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上曲 1099 字 2025-06-12

光看个侧颌就觉得他绝色也挺荒唐,她几时像屋里上头那个阉贼,竟觉得小宦好看了。

祁聿抖了袍子示意他撒手,抬腿要走。

“求祁随堂救奴婢,奴婢他日做您的盾,替您死一次。”

他身旁几位小宦大抵是听见了,埋首动作朝她这方向侧半分,但不敢在司礼监院子抬头。

话出声这人就已经死了。

祁聿待他人生死惯性凉薄,高高挂起,便是血溅一身也不过换件衣裳的事。

她仿若没有耳闻,视若无睹地提步便走。

与众人错身才走到院子门前,身后领事便将这人提起往刘掌印面前送,身后挣着拧动却脱不了身动静准确无误钻入耳中。

远远听老祖宗堂内沉声:“绑了。”

这压着的喜气是看上了,要送房里。

这幕常见,只是今日祁聿没忍住回头。

瞧着那张挣狞的背与腰、修白颈子,与印象中那人几乎一模一样。几人强摁地上捆,不小心蹭开他袖口,手臂上道道青红斑驳,是旧日陈伤——就连伤也像。

祁聿双眸一沉,脚下继续朝门外走。

陆斜拧力挣扎不过半息,浑身便乏力。他被人摁跪在阶梯下,腰背已经直不起来,手肘堪堪苦撑着身子。

反捆姿势像是在满足某些人什么怪癖,束得又紧、还将他腿朝后分开,手肘长绳绑住脚踝。

若是仰躺,他这腿必然是合不上的,任人各种手段亵玩而无法挣脱。他愤然羞耻正要咬舌,眼前一暗,一道身影飘然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