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把师衔羽震得,好像屁股上都无中生了个弹簧,震得她当场一蹦三尺高,差点掉下悬崖,还是被他眼疾手快又生拉硬拽着才稳住身形。
但人虽然稳住了,但她的语言系统好像突然跟被黑客攻击了似的出现了乱码:“ohygod!阿西吧!刁民!你别瞎说!你住口!你……八嘎!你走开!”
晏云山:“……”
他没回答,只是一直拉着她,看着她,然后,淡淡地笑着。
“……你别笑啦!”
师衔羽从没如此窘迫过。
她明明可以直接否认。
否认不喜欢他。
可她……
一想到自己居然像个被踩住尾巴的猫就浑身不自在。
见鬼了,她没好气地要挣脱他的手,又道:“烦死了你。”
晏云山追问:“他知道吗?”
“不知道啦!”师衔羽气得跺脚,跺完脚她又没好气地抱着膝盖画圈圈。
晏云山还在那儿说风凉话:“有些人啊,这时候不说我跟他是同一个人了,唉……”
师衔羽啊啊啊乱叫:“都让你住口啦。”
这哪里能当一回事嘛。
“行行行,我闭嘴。”晏云山摊手,耸肩,一副无奈的模样,可过了会儿他却又问:“为何不告诉他?”
以他所知的记忆,本尊对她,亦是不同常人。
只是那感情,他亦不太明白。
师衔羽:“……”你的嘴是只能闭三秒吗?
她不回答,起身去看四周。
这会儿她也不恐高了,也不害怕下面的剑意了,只寻思着用哪种姿势跳下去不会这么社死。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晏云山又抬手,把她按到了身边坐好:“说说吧。”
师衔羽感受着轻轻扣住胳膊的那只手,什么话都
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