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迎着他的视线,师衔羽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在这杵着,好像属实是有点多余了。
但,要不是为了要到联系他的方法,谁愿意啊!
师衔羽冲他皮笑肉不笑,笑完才摆摆手,道:“你们聊,你们聊,把我当空气就好。”
晏云山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却并无他话。
他收回视线,反手将白首剑横在眼前,却是问着李长歧:“将军,这剑在这里这么多年,你也没发现异常?”
李长歧目光落在白首剑身上的那些诡异的根茎痕迹上,摇头,淡淡道:“我不是剑修。”
这白首剑,乃是以青云剑仙的剑骨炼作剑胚之后,又经长年累月的修炼磨砺,才能有这纯粹的力量。
而这力量,也就只有修为比剑主修为同等以上的剑修能够看到,能够触碰得到。
但这过去的三十多年里,能够看到白首剑力量的人……不开玩笑,可以说是根本没有。
玄天阁的七绝剑,谁都去拔过白首剑,结果是全都无功而返。
李长歧虽也会用剑,却不敢自称剑修,即便知道白首剑的“不简单”,却还从想过是剑本身就存在的问题。
想到此,他便忍不住问道:“你可知这些根茎是因何而起?”
“……这把剑,已经被腐蚀了。”晏云山摇着头,将白首剑横在心口,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曾经把这把剑视为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但现在,他在这把剑上却已经察觉不到分毫与自己有关的气息了。
直到今日重新握住白首剑时,他也难免恍惚:究竟是自己死了一场,自己执剑地初心死了一回?
想到此,他又笑了声。
罢了。
他可不是往回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