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陈家家主在鸣沙窟时,应该就和罗帐已定好井水不犯河水。
否则陈冲不会等到离开金沙原之后再动手。
但,他们从鸣沙窟到羽人国界碑,结阵御剑也飞了八九天,陈冲一个化神修士,出门打劫未遂居然不回玄天阁,专门等这么几天是为什么?
难道就只是为了杀雨灵儿?
怎么可能!
雨灵儿现在,不过是个筑基修士……至于让化神修士这么惦记,甚至不惜亲自动手?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果然,陈冲长剑在手,听见李恒这话便冷笑一声,转而将剑一一指向其余人:“哼!你们,都要死!”
他说得猖狂,李恒却好像听错了,掏掏耳朵确认:“……你确定?”
“陈阁主,你三思啊,”他苦口婆心地劝:“我可不像季沧源啊,哥们儿死了他师父也不敢报仇,只敢迁怒迁怒给我们这些筑基金丹的小辈……唉,我要是死了的话,我们将军一怒,那你玄天阁可能得彻底完犊子啊。”
陈冲闻言,先是表情一凝,而后却哼笑一声:“呵,事已至此,我已不在乎了。”
陈家七剑折一,即便能有新的七绝剑补上这个空缺,但这种剑阵的配合默契,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填补的。
经此一事,陈家七剑威名注定动摇,也许会影响到整个华云国在逍遥盟的地位也说不定。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陈冲,他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陈家分支的玄天阁,在不久之后,恐怕就会撤掉陈冲这个阁主。
到那时,他与丧家之犬,又有何二致?
季沧源已死。
他重回陈家的希望已经覆灭,本就心灰意冷,且陈家对于弟子的惩罚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被撤下玄天阁主这个身份之后,他还能不能活着都得另说。
其实陈冲这几天在想起从前种种时,他时常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