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衔羽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应是同辈修士,同为剑修,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自断者,从前或许是我对你有误解,但,”荀心现在也不关心他是不是自杀了,只道:“眼下,我想与你切磋一二!”
“……别了吧,我现在,修为顶破天了也就筑基的实力。”晏云山指了指师衔羽,婉拒的手段和语言的艺术委实令人堪忧:“你身边这条咸鱼都比我厉害。”
师衔羽面无表情:“……踩一捧一是吧。”
“哪儿能呢,我们小师妹很厉害的。”晏云山对她笑了笑,又转而看向荀心,认真说道:“若有机会,一定奉陪。”
荀心先是一怔,随后忽而一笑,道:“我从前便听闻,剑仙从不拒绝切磋的邀请,看来是真的。”
传闻中,剑仙除了从不拒绝切磋之外,他对于诚心求教者,在剑道感悟上亦不吝赐教。
与他交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收获。
“……是吗?”但晏云山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无私伟大,听着荀心的话,他认真想了想,才道:“可能是因为我还在宗门时,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拔剑四顾心茫然的体验吧。”
他是在结成金丹之后出的青云山。
但说出来有些惭愧……他在筑基期的时候,就已经能把他的师父万里侯按在地上摩擦了。
而在筑基到金丹那段时间,可能是他修行之道上,最无聊的一段时间,因为整个青云山,没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所以后来遇到有人上门挑衅或是真心求教的,他便从不拒绝。
大概只有真正的剑修才能明白,在境界未至巅峰时就难逢敌手,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作为一个寻常不过的剑修,自是希望所有剑修手中的剑无论何时都不要藏于匣中,最终落得个被时间与自己的孤傲腐蚀。
待得需要之时再想出鞘,恐已是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