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儿愤世嫉俗,后知后觉的是,连神女已经陨落的事,她都没时间去细想,去缅怀。
她手上还戴着神女赠她的乾坤紫金镯。
她下意识拨弄着,才惊觉此物已经能够取下,但她却没有能够归还的人了。
可是好奇怪,她没能亲眼看着她离去,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就总觉得她还活着。
但紫金镯却让她一瞬间死了这个念头。
李长歧并不知道她又一次神游天外去了,还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说:“你想这些做什么,这是罗帐该操心的事。”
“啊?”师衔羽愣住:“可我们,不是在金沙原吗?将军也好,大师兄也好,不是在帮金沙原吗?”
“你……”李长歧欲言又止,最后竟哭笑不得地叹道:“小羽啊,我所认识的青云剑仙,对向他寻求帮助的求知者从不吝啬,你若是有修行上的疑惑,不管你是不是他师妹,他都必然知无不答,所以,他若是没受伤的话,我完全不介意你们能多跟着他四处走走,增长见闻,不管怎样,人只有学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说到这儿,他又摇摇头,继续道:“但现在他已受重伤,不能再轻易出手,便不能再护着你。而我来金沙原这一趟,只是因为答应过祖帝,如果金沙原走到这一步,就请他元神开启通往天魔之心的传送,其余的事,不能插手。而以你目前的能力而言,再去想金沙原的事,就有些不自量力的意味了,明白吗?弱者独善其身,才有他日兼济天下之能,你现在,更该想的就是如何独善其身。”
师衔羽:“……”好像也有些道理!
她点头,表示记下了。
但同时,也不忘去看了眼李长歧。
察觉到她的视线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李长歧忍不住偏头,问:“怎么了?”
谁知师衔羽却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将军,你有孩子吗?”
短短七个字,让李长歧怀疑了一遍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