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而言,眼下的情形算什么呢?
一场关于宗门的内乱?
谈不上。
因为没有人在争夺手里的权势地位。
争的只是鸣沙窟的留存……
鸣沙弟子不知情的事情太多了,相较于能明明白白做决定的护法们,他们更像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在等待着护法和鹿王之间的较量,以此来决定他们之后的命运。
而护法们,更在意的是还先辈们守护的鸣沙窟,是以,对于烛沙的话,他们仍然坚持己见:“无论鸣沙窟最终如何,我等也当死守于此,断没有未战先逃的道理!”
护法所言,更是一众弟子心中所想,于是众多弟子跟着回应着护法:“我等誓死守候神女。”
“……”
鹿王见状,只是久久沉默,最终不发一言。
它抬脚,缓步往前走着,却是在神识所过之处,将所有弟子都化作了石像。
也……包括护法在内。
它只是往前走了几步,整个鸣沙窟中,便再无任何生机的迹象。
李长歧看着这般场景,忍不住唏嘘:“……如此,没有关系吗?”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所有人复归清醒,失去了神女,失去了鸣沙窟。
他们,该何去何从?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鹿王轻声道:“我还是怀念从前的人族,即使修为几近于无,却始终依靠着自己的双手,从不会像这样,盲目地信任所谓的‘神’。”
她不死,这些人,就永远走不出鸣沙窟。
这里的每个人,都深信她能平安无事,深信她能结束一切,深信他们所在的鸣沙窟只要有她在,就毫无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