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枯的草木在沙地里顽强活着。
看似荒凉,实则生机勃勃,但并没有鹿王的痕迹。
师衔羽忍不住问:“鹿王在哪里呢?”
“就在这前面,但这里有个流沙结界,进去之后容易错乱方向,先等等将军和神女,到时候再一起过去。”晏云山已经收起了鹿王灯,转头看向师衔羽,突然道:“正好还有点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后半句话,师衔羽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你小子,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师妹,”晏云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后退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师衔羽:“……你还没说你要做什么呢!”
晏云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竟是满脸失望:“同门一场,却如此防备师兄,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师衔羽:“……你要不要先想想你都对我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防备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晏云山:“过来。”
师衔羽摇头,又果断再后退两步:“不要。”
“过来!”如果不是翻白眼不太雅观,晏云山真想把白眼翻出天际去,无语道:“你这脑子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什么呢,我真想杀你还用得着等你过来?我是要看看你的御剑术。”
师衔羽:“……”哦,错怪了啊。
她一步当成三步走,磨磨蹭蹭到他面前,诡异地涌起了一阵儿愧疚,狗狗祟祟地小声问:“大师兄,你要怎么看啊?”
晏云山睨她一眼,也是懒得和她叽歪废话,直接抬手招来黄沙,凝聚成了三柄巴掌长的剑,然后转交给师衔羽:“用它们攻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