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晏云山接下来就好像产生了一瞬间的幻觉。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在一个生机盎然的小小庭院中,在他那日思夜想的跃金木下负手而立,自信而又淡然地说:“只要我手中有剑,天下之大,我必定无往不利。”
晏云山:“……”好装欸。
这应该是那元神碎片的一丝记忆。
他不由汗颜。
这种不要脸的话,他筑基之后就不说了。
师衔羽哪知道他在神游,只把剑放在他手里,又沉入识海,把太玄剑的剑灵唤醒:“有个剑修天花板差个武器,你要不要跟他去玩玩?”
剑灵依旧不理她。
不过师衔羽也不是征求它的同意,直接把它生拉硬拽地拽出识海,归于太玄剑中。
然后对晏云山道:“你试试?”
晏云山还欲拒绝,师衔羽却道:“若没有剑,你之后打算如何做?你如今肉身不契合,神兵亦不在身侧,罗帐若要苏醒,你待如何?用爱感化他吗?”
晏云山哭笑不得:“我倒也没那么大爱无疆啊。”
师衔羽鄙夷,去拍他手板心道:“那你在矫情什么?我的剑你要用着过敏?你拿剑的手是敏感肌吗你?”
晏云山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说:“什么敏感肌,你这话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啊。”
师衔羽给他丢白眼:“亲,这边友情建议直接去掉像字哦,谢谢。”
“……”他哭笑不得:“你到底知不知道轻易把剑借出去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