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山:“……”
他沉默半晌,认了。
他问:“你……何时再回青云?”
“你既还活着……”师衔羽说:“等我们从归川京回去之后,我就向将军说一声吧……”
说到这儿,师衔羽看了他一眼,然后递给他一枚玉简。
“这是宗主临终之时的嘱托,你……自己看吧。”
她的修为低,记性也差,总怕自己记不住太久远的事,很早就把那段记忆单独拓印在了玉简中。
晏云山接过玉简,只轻轻一捏,其内内容便涌入他的脑海。
他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半晌,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此身来时寥寥,去时空空,所有牵绊付之于水,所有情感归于长风……
若他朝九死,又有谁人在意?
师衔羽问他:“你会回去吗?”
晏云山点头,毫不犹豫:“那是自然。”
两人说着话,一直走在前面的徐观棋突然插话进来:“那个,前辈……”
“前……辈?”晏云山听不得这种显老的称呼:“我也不过金丹修为,当称你做师兄才是。”
起猛了家人们,金丹被元婴大佬叫前辈了。
“岂敢!”徐观棋惶恐万分,道:“晚辈受前辈几度相助,救命之恩,自当铭记于心,又岂敢与前辈称兄论弟?”
晏云山:“……”救命之恩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