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准备拦住斑竹杖,却被她闪身避开,以杖指着他,冷声问:“你还敢还手?”
那给她威风得,大有他开口说一个“敢”字,就要让他原地去世的架势。
晏云山:“……”
年纪不大,修为不高,脾气还犟。
晏云山默了半晌,便将伸出去挡的手缓缓摊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打吧打吧,随便了。
估计这不打一场,他有意杀她的事儿也说不过去。
师衔羽当即不客气地招呼他。
嗯……
那得亏她没用上请龙真意,否则怕是得给他打得形神分家。
不远处的荀心和李恒看得面面相觑,李恒小声呐呐:“我们师妹好生厉害,筑基之躯,竟能打得化神修士毫无还手之力!”
荀心:“……”我亲爱的师兄,请问你是瞎了吗?
荀心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
李恒瘪瘪嘴,收了剑,虽弄不清情况,但还是先和荀心一起去把徐观棋给解开。
李恒看着不远处的单方面殴打,问徐观棋:“那是什么情况?”
“那人,不是江护法。”徐观棋哭笑不得,提着江别弦的飞天绫起身道:“是夺舍了江护法的一位前辈,与师妹有些渊源。”
“原来如此。”李恒若有所思,后知后觉地问荀心:“对了,刚刚你打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