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是真的。
但那又怎样?
师衔羽听他说完却笑了一声:“我……我认识的大师兄,他很少会跟我说起修炼上面的事,我也从不过问,因为我知道我天赋不佳,我问的对他而言会有些小儿科,而他说的东西对我而言,也可能是天方夜谭。”
晏云山听完一愣,问:“所以?”
“所以……”师衔羽斟酌着用词,和这个可能是一百多年前的大师兄说道:“我知道你只用三十年就结出金丹,是四境天里数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但我,修炼至今已近六十年,却还只是筑基,师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
晏云山听得一怔。
他确实该回一趟青云山……
不过短短百年流离,竟叫他忘了自己对同门不该如此傲慢。
晏云山默然片刻,方才点头:“我已明白。”
说完,又道:“抱歉。”
“……”
倒是没想到他会道歉,师衔羽一时讶然。
她所认识的大师兄,在此刻,在这个晏云山身上,总算有了一丝相似的地方……她轻声道:“你刚刚说的,我也理解了。”
晏云山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不必她说,他也已经感知到了。
悟性嘛……
倒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差。
晏云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