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心语重心长地拍拍他肩膀:“师兄,我们乐理不好,但我们有自知之明啊!”
李恒:“……”
荀心继续道:“这玩意可是个法器,声随音律而动,咱们这些外行人拿去乱吹的话,搞不好是真会死人的,师妹我啊,还年轻,想再多活两年。”
李恒:“……”
很好,被说服了。
江别弦见状只是笑道:“道友若是对音修之术感兴趣,我们倒也有些入门功法,可赠予你们。”
荀心听得眉头一皱。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江护法话里话外都有些令人不痛快。
明知他们是剑修,却故意用乐器激他们,是何道理?
也好在李恒只是对这没见过的法器好奇,并不是真的对乐理有什么好感。
再者,他们选择剑道,那就注定了要跟它耗一辈子。
若是会对音修之术感兴趣,何至于修剑修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想过弃剑易道。
若当真如此轻易弃剑修音,怕是要横生心魔,不得善终。
江别弦,究竟何意?
虽心有疑惑,但荀心也没明说出来,只摇摇头道:“江前辈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与师兄均是剑修,剑道尚未琢磨明白,不敢肆意妄为,以免辱没了音修的名誉。”
江别弦笑了笑,转而看向师衔羽,“师姑娘呢,可要一试?”
师衔羽摆摆手,果断拒绝:“不必,我怕我吹的曲子你听了会乱了道心。”
江别弦不信:“无妨无妨,尽管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