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会有会带来负面情绪的强烈直觉,但这种直觉又偏偏很准。
虽然不知道苏音跟着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
她为什么会有青云出岫?
她的剑法为什么那么暴戾?
这两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心里,师衔羽不能问不能说,真是……tui!
糟心玩意!
她在心里骂人,苏音一无所知,还顺着她的话,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只是病症的话,我倒是也略懂一些医术,不如给你看看?”
师衔羽∶“……”丢,忘记你丫是清风谷出身了。
她回头瞥了一眼徐观棋之后,就兴致缺缺地走向苏音∶“那师姐帮我看看,此疾能治否。”
徐观棋专注着御剑阵法,好似从未顾左言他。
而他的识海中,却是看着那濒临消散的元神碎片,不敢置信但又不好发作,只余叹气∶“前辈,您冒着消散的风险,就为了哄您的师妹?”
虽然他窥探不了前辈的内心,但,前辈占用他身体之后的所作所为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前辈如今只是一丝元神碎片,而夺舍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消耗元神的事,但凡他再来这么一两次,也就不必再考虑何时离开这种事,干脆收拾收拾直接消失。
何况他还只是个碎片,连一丝灵魂也无,投胎之事都不必想。
听着他的话,晏云山轻笑一声,旋即却又语气无奈地开口,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都把人弄哭了,怎么能是哄呢。”
徐观棋无语,严肃地说∶“前辈,在你离开之前,我不会再允许你夺舍我了!”
“啊……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晏云山说得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