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上前扶着她起身,无语又好笑地替她灌了一些灵力∶“用灵力恢复体力,不会吗?”
师衔羽神清气爽地伸着懒腰往外走,理直气壮∶“忘了。”
苏音看着她的背影,问∶“你的根骨其实更适合灵植,为何,要这么拼,炼战修的功法?”
师衔羽回头笑道∶“再不拼,我活下去可就没意义了啊。”
苏音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师衔羽已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药浴虽然痛苦,但此时的她却觉得浑身轻松。
虽然并没有感觉到修为的精进,但是身体轻松了许多,像是没有地基的老破旧房子被拆了重新打起了地基。
苏音问∶“会用剑吗?”
“不会。”师衔羽说∶“不过昨晚上临时抱佛脚学了点三脚猫枪法,师姐你要不陪我练练。”
“可以,但你得陪我练剑。”
“师姐,你跟谢师兄是一个师父吧,这讨价还价的,一脉相承啊。”
苏音笑了笑。
二人来到院中,苏音随意拾了角落里一长一短两支木棍,将长的递给师衔羽∶“我先看看你原本的身法,之后再教你配合药浴的锻体身法,可行?”
“行,都行。”
“那便你攻我守,不论什么招式,最少四个时辰,这期间,你不能停,能做到吗?”
“不是,你说夺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