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衔羽∶“……”
直到此时此刻,她仍未想明白李长歧的笑容究竟是神秘还是变态。
直到被谢青幽带着去了苏音所居的药庐……嗯,属于是被谢青幽当着面临时征用了。
苏音对此表示无所谓。
她是一个典型的修士。
修士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吃喝拉撒,所以药庐这种住所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打坐的地方。
但修士在哪里都能打坐,她无所谓这药庐借给谁用,用多久。
谢青幽打量着这栋略显潦草的药庐小院子,说∶“这里距离天离草的药园近,方便你在修炼的同时,也不耽误我的天离草,之后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前脚才“一刻不能停”,后脚就不能断掉天离草的催长,师衔羽简直无大语∶“师兄,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
“过奖。”
师衔羽偏头去看苏音∶“师姐,你们这里土地房屋征收没有补偿的吗?比如给你安排个八百年养老保险或者豪华独栋的别墅安置房?”
苏音神色茫然∶“……养老保险为何物?安置房为何物?”
师衔羽抱拳∶“……打扰了。”
谢青幽没理会师衔羽的抗拒,兀自推开药庐的篱笆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