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师衔羽贫瘠的乐理知识,这种又粗又长的竹笛应该是低音专用,再多的她就完全不懂了。
但,猛男扛着甘蔗吹曲儿?
起猛了。
这画面她咋想都想象不出来。
李长歧见她神色飘忽,再问∶“你在想什么?”
师衔羽如实道∶“无常草。”
“想这个做什么?”李长歧没一点将军的高高在上,说着就跟她一样,找了个平坦的地儿坐下了。
“随便想想。”师衔羽转移话题,指着他手里的竹笛,问∶“将军,这玩意儿难学吗?”
李长歧低头看她一眼,没再过问,只转了一下竹笛,整得跟转金箍棒似的,他说∶“不难。你想学?”
师衔羽当即摇头。
她是个天生就没有乐感的人,学这玩意实在有碍功德。
李长歧看她神色流连,便笑道∶“你要是想学的话,可以去拜访神候将军青霄,她是音修。”
“额,还是算了,我的音律跟我的剑法一样,属于杀敌八千,能自损十万的境界。我只是……方才听将军和人合奏之时,想起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朋友。”
说完就在心里啐了一口。
她可真菜啊。
听个音乐就想起了大师兄。
女人,你没救了。
说来,大师兄跟着青云山的宗主长老长大,多少会点他们的专业,比如二长老的炼丹,三长老的音律之道……多少都沾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