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是出奇,他没在楼中,而是在藏书楼外,背身抬头,负手而立,望着藏书楼的角铃,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师衔羽头
一回见他这样挺着身板站在阳光之下,一时大感陌生,不由愣住。
那是一个怎样的老人呢?
室内的他,常常闭着双目,眉目冷峻,生人勿近。
可眼下,清晨的阳光落在他挺拔如松般的身上,竟有些温暖和煦的错觉。
师衔羽“嗐”一声,摆摆手,寻思着自己估计是眼花了。
却在这时,陈无咎的声音响起,淡淡的,听不出喜悲∶“昨夜,将军造访藏书楼,让我收你为徒,你如何想?”
他垂眸,看向这个自从上值之后,除了几日休息之外便从无缺席的记名弟子。
第21章 亲传弟子在师衔羽之前,藏书楼先……
在师衔羽之前,藏书楼先后有过很多批弟子上值,记名外门内门弟子都有,但这些修行之人似乎耐不住藏书楼的寂寞,总是待不了几月便会请辞离去。
师衔羽是做得最久的一个。
陈无咎并无意让自己去了解一个寂寂无名的记名弟子,纵使师衔羽这段时日的修行成果十分可观,但始终停在筑基。
昨夜将军带着他珍藏数百年的好酒造访,二人彻夜长谈,却是从东扯到西,从无妄御都扯到归川京,废话说了一箩筐,直至天将明时,将军才委婉提及,希望他能收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