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不用想了,根本搞不定,下一个,下一个。
还是先去一趟清风谷,打听打听无常草的具体作用……之后再想修炼的事情吧!
晚上亲眼目睹了季沧源和李恒及荀心三人的剑,作为剑道外行,她大致得了个结论:季沧源的剑法就跟疯狗一样,咬上就不放。
也不知道盛京仙门有没有狂犬疫苗。
啊,还有,最重要的,大师兄。
师衔羽拿出斑驳破烂的风行纸鹤,看着上面褪色的痕迹,久久失语。
“大师兄,你如今究竟是生是死啊……”
次日一大早,师衔羽结束彻夜吐纳,凝了盆水洗了把脸,就准备出门,想了想,还是折回屋去。
拜师,在内门弟子眼里,这是一件很郑重的事儿。
尤其她这还是拜直属领导为师,还是严肃点比较好。
听说其他弟子拜师都要提前三天沐浴焚香斋戒什么的,她这时间来不及了,洗个澡算了。
等师衔羽拾掇完出门时,院中除了荀心外,居然连宋知许和马玉修两位师兄都在。
二人一看师衔羽出来,就立刻上前把她拽到桌边按着坐下,与荀心形成三人之势把她夹在其中。
马玉修围着她转悠,啧啧称奇∶“师妹啊,不对,以后咱们外门弟子还得叫你师姐了,昨天夜里你们在玄天阁干的大事儿现在整个将军府都知道了!你居然能躲开七绝剑,厉害啊!”
一边说,还一边拍着她肩膀,一副很看好她的样子,给师衔羽整得坐立难安,只得汗颜谦虚∶“侥幸,都是侥幸!”
宋知许没那么活泼,只杵着腮帮子奇道∶“不过话再说回来了,陈无咎长老入门这么多年,都没收过弟子,将军怎么会让你拜他为师啊?”
师衔羽心说她想了一晚上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