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
是玄天阁把自己给惹了!
青云山之仇,她誓死不忘。
正所谓君子报仇,苟多少年都不晚。
嗯,她还是先苟着吧。
她看着不远处李长歧徒手震退季沧源的剑,顿时幸灾乐祸起来,道∶“此前总是听说李恒师兄性子冲动易怒,没想到今天见了这少阁主,才发现师兄你的那点子冲动,在这位超雄哥面前啥也不是啊。”
超雄哥是什么东西?
李恒皱眉∶“……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着像骂人呢?”
荀心在一旁惊讶捂嘴,说∶“我的天哪,你居然听出来了?!”
李恒∶“……”
要不是同为将军府弟子,他高低得一人捅两剑过去。
而不远处,被李长歧未用半分灵力就打得满地找牙的季沧源已经再次提剑而来了。
李长歧身形未动,只是喊了李恒的名字,说∶“时至今日,你是否还想不通,自己为何为何迟迟突破不了。”
李恒怔住。
而李长歧在话音落下之时,便抬手挥出,一根朴实无华的翠竹杖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看似慢悠悠地在他掌心旋转一圈,却在一瞬之后,陡然震在季沧源的腰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