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衔羽上班四个多月,居然没看到有一个人去找他消遣,也没见他挪过位置!
师衔羽心想,大爷大约是那种电视里所说的那些修无情道的剑尊师尊之类的,年轻的时候造了不少冤孽,所以老了才这么孤孤寡寡的独守空楼,弟子好友甚至连对象都没有,横竖看谁都多余。
她大胆猜测,藏书楼之所以此前一直没有弟子愿意上值,甚至都没人来看书,估计大多数原因都是因为这老头脸黑,给人印象不好。
但师衔羽是不太在意这些。
牛马只关心工资和怎样最大程度摸鱼,不会关心领导的琐事。
她问完,就规规矩矩地等着老头儿回答。
陈无咎睁眼看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周身,发觉灵力越发精纯浓厚,心下惊讶,面上却是不显,只冷冷说∶“随你。”
家人们,长老哪里高冷了?
这分明好说话得很!
师衔羽对着陈无咎就是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长老!”
之后,她就开始了白天在藏书楼修炼,酉时下值之后,就操着越来越娴熟的风行之术去听云居找李恒“学习”请龙回首的第一部分,等到晚上她就打坐调息,吐纳灵力,然后炼化明火妖兽的元丹。
如此往复,以至于每一天的修炼,都在对她肉身和元神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说起来,李恒的教学模式属于能动手绝不动口型,主张肉身强度必须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得到提升和突破,这玩意儿要是搁现代,绝对要被吊销专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