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这话立刻打住,封辰钰又换上之前那种和蔼但有些距离感的口吻。
“那你再想,这件事谁是主谋,能得益处?”
这话很危险,陆雁迹立刻感觉一股白毛汗从脊椎上去了。梁知吾现在是倒了霉,肯定不是她给自己框框三拳,聂相如今甚至不在京中,他玩弄这种手段也没有益处。而唯一的,唯一在这件事里可能获益的——
——她不敢说,因为那个人在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看着她。
可那个人毕竟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
“我也被架在火上了,”封辰钰轻声说,“不然,我为何不叫老师去做这些事,请笑尚书去做这件事,却要叫你来呢?”
笑笑笑嘻嘻了一声,“行呀。”她说。当然没人接她话茬,陆雁迹沉思着,也发觉事情就是如此。
这位亲王很年轻,几乎和她差出一辈来。可她绝对不敢把她当作一个孩子看待。当她坐在上面的时候,陆雁迹简直不敢抬起头来。
这样的人会在下手之前让得益者像是自己吗?会如今把自己困得展不开手脚吗?
可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在她被抓进来之前学生们之间就有议论,说什么的都有,议论梁相聂相的,有说封辰钰的,连红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不在现场的都被蛐蛐两句。一耳朵听下来,这些人里就没一个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