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红见他不说话了,脸上也就不挂那样的笑容了。
“我毕竟在官场比你多浸淫十年,”她说,“平日里与卖乖弄巧,是我要哄着圣人,也要哄着先帝。不及左相被先帝纵着,也被圣人纵着,但今日有一句话我要劝,圣人的耐心到底有限,你一世都要人纵着,若是她不纵你了,你如何是好?”
这一句话说出来,好像闪电从他后背蹿过。连红转身要走,突然被抓住了衣袖。
“圣人……”聂云间说,“我便认了。先帝纵我又是什么道理?”
这一下轮到连红睁大眼睛了,她愣了愣,忽然被逗到一样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左相,您这个状元是什么意思,您从来不清楚吗?”
第98章 崩塌“毫无意义。”
聂云间没有笑,连红的表情也渐渐变了。
她盯着聂云间的脸看了一阵,像被吓到:“不是……你?”
那张脸上有丝毫不作伪的困惑,因为她脸色的变化,聂云间的声音急促了些:“何故这样遮掩,先帝纵我是何意,说我这个状元又是何意?”
她不笑了,她脸上的错愕也收起来,变成失言的不安,又变成一点很淡的,带着怜悯的苦笑。
啊呀,她说,哪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