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反而有人抓住了他蒙眼的布巾。“不要,”苏里孜呜咽起来,“不要,我不要看,不要……”
“……我不要看我的样子……”
布被扯松下来,周围是一片温暖的黑暗,他用力眨着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帐篷里,根本没有被牵出去过。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苏里孜蜷起身大哭起来,庆幸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蒸腾成茫然和幸福。
封赤练丢掉手里的鞭子,跪坐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趴在地上的王储迷茫地看着她,忽然低下头,把头枕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没有推开他,她甚至堪称温柔地把他抱在了怀里,这一刻苏里孜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他觉得解脱,觉得庆幸,甚至觉得感激,这双伸出来的手明明刚刚还残忍地折磨过他,可现在却让他想要蜷缩进去。
他坏掉了,他一定是彻头彻尾地坏掉了。
苏里孜颤抖着,把身体倚靠在她的手臂上,昏沉而幸福地闭上眼睛。
第97章 状元何来“毁他道心。”
哭声像是一片雨云一样漂浮在营地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