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捏的肌肤上泛起潮红,薄汗逐渐浸透了里衣,聂云间下意识仰起脸,仿佛现在不是他自己在如此对待自己,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在里面,任凭摆布。
“陛下……”
手上的动作快起来,再怎么压抑喘息声还是泄出了几分,混合着无意识的喃喃,聂云间的手指僵住,全身猛然一悸。
这一点震悚凿开了笼罩着头脑的雾气,羞耻感骤然从裂缝中涌出。他在做什么?就在圣人的榻上自顾自行此不堪之事?脑海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辩解,他只是想让这副身躯更温暖一些,更柔软一些,更值得她爱怜一些。
可果真如此吗?为何他在意乱情迷中唤起了圣人?他本应该是暖榻的器物,器物怎么发出了声音?一旦所有的动作从服务主君转换到满足自己的渴求,他就骤然失去了道德的遮羞布。
那只衣上的手僵住,指尖颤抖着想要撤开。可忽然有一缕月光照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和手上。
纱帐被撩开了。
封赤练支起身端详那张泛着玫瑰色的脸孔,那张脸上紧闭的眼睫不住颤动,眼尾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她戳戳他眼角的小痣,用指甲刮掉一点湿迹。
“继续。”封赤练说。
寝衣被完全扯开,最后一点体面也在她面前被碾得粉碎,现在他已经毫无遮掩的余地。
月光在榻周遭浇出一圈银色,郁金焚出的烟气向上升腾,把整个帐篷充溢得一片朦胧,好像不在人间。
这张榻就是浮在雾气中的祭台,台上的牺牲褪去羽毛,双手捧着祭刀对自己刺下,向神献出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