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么,上去一截不用想了,主将没准都要没了。自然虎将军到了那个份上,替大家扛了这件事是合情合理的,但凭啥好人就得让人拿刀指着嘛!
右军也委屈,右军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士兵都是听将军的命令做事,将军都做买卖挣钱了,士兵做有什么不对?
结果将军把士兵的钱坑了,他们嚷嚷着要钱怎么算是内乱呢?不仅什长往上的全都该抓的抓,该降级的降级,所有士兵也全都记了一笔,之后怎么处理还不清楚,他们招谁惹谁了?
虎将军……虎将军是挺好的,但谁没有难处呢。
“中军好,中军不委屈,中军占便宜,中军占个锤锤的便宜。”林清柏说,“你跟她都跟个哈贝儿一样,硬气一点就嗯赖在这不走又咋个嘛。现在朝廷喊人过来管过去管过来的,我在这边跟死求了一样,有事甩都不甩我!”
她说的那个朝廷派来的人,是和那个自称锦燕使的女人一起来的教官,姓姜,身上带着沈家的信物。虽然看他不顺眼,但这人确实稍微压住了局面。
虽然稍微稳住了局面,但还是看这人不顺眼啊!你们把我们将军拎走了,换这个一看就不是带兵的人上来是几个意思啊?
“哎,唉?”她戳戳左狐,“你不去问哈朝廷到底想干啥子?那个姓许嘞在这干那么久你都不去问哈圣人啥子样子。你跟虎诘两个真嘞是屎急了都不晓得挖坑。”
左狐被刺了这一句,挺想没好气地回一句“左军不赶中军有炭烧有饭吃,还有闲工夫找文官扯闲”,但仔细想想这人话说得挺对的,这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就把火往下咽了咽。
“你说怎么办?”
林清柏眨眨眼,忽然伸手就把她揽过来压低声音:“放着虎诘在京城那不管她肯定要遭嘞,你想个办法去摸一下朝廷啥子意思,后头朝廷肯定还要喊人过来。不管咋个都要和她搭上线,用钱用其他的都可以,把她那边解决了才救得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