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踏错“祂要敌人的鲜血。”
苏里孜懵了。
按道理他应该勃然作色,笑话!上次寒魁大败还不知道是哪年的事情,纵使边境有沈家母女,寒魁也没败到能被一个使者呼喝的地步!这个病病歪歪的文人算个什么东西!
但就是因为已经太久没有人这么和苏里孜说过话,他居然有几个瞬间没反应过来。寒魁的王太子坐在原地,看着面前人努力直起来的脊背,脑袋里诡异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里居然有给那个妖女当狗当出感情的人?
不,苏里孜不承认他是被当做狗玩了,
但眼前这个人这幅样子明明就是当狗当得乐在其中心意笃诚不可救药。他们中原文人讲气节讲风骨头头是道,谁知道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想到这里苏里孜也站了起来,指着眼前这个人想反唇相讥,想嘲笑他是夜里趴在那个妖女脚下的裙下之臣,但话到嘴边就骂不出口了。
他当然知道五皇女是什么嘴脸,但关键问题是他怎么知道的呢?
骂完这个人,他自己的脸也别想要了。
随行的文书吏悄悄把手杖塞到了许衡之的手里,有些钦羡地看着这位腿脚不便的京中使君。
寒魁榷场的要求本已经过分,现在居然厚颜无耻地想要求娶帝女。许使君敢毅然起身呵斥这群狂悖之徒,这不是大历的脊梁,谁是大历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