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水又不是江河。”
岁末隆冬,在花园里吹一个时辰的风,不风寒的只有神仙。
在场的只有一个人不是神仙,所以那个人病了。
封辰钰回到寝殿之后就开始发烧,乔双成两条腿跑成四条,太医署和内宫来来回回跑了不知道几趟。
到第二日晌午烧倒是退
下去,但吃什么就吐什么,整个人软绵绵的好像魂魄丢了一样动也不动,急得那只兔子就差请陛下找个巫师来喊一喊了。
其实不用,叫魂这件事情上,陛下比巫师专业。
封辰钰醒过来是晚上,她这两天醒了睡睡了醒,闭着眼睛的时候不动,睁开眼睛的时候也只是睁开眼,呆呆地对着屋顶,横竖什么也看不到。偶尔乔双成叫她一声,她就歪歪头,也不说话。
今天乔双成不在,她一睁眼就感觉到封赤练躺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她头发。
虽然病得厉害,但封辰钰还是记得往里挪一挪,不要挤到陛下。
“醒啦?”封赤练松开被她打成三股辫子的头发,封辰钰缩着,没说话。
“听不见了吗?”她轻轻捏捏封辰钰的耳垂,“你要是听不见了,我就要打上天要祂们赔我神使了。”
“……听得见,陛下。”封辰钰又缩了一缩,小声回答。
“哼,”封赤练轻哼一声,松开手,“你就这么在意你那个皇长姐?你们又不是同胞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