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敦古捧着金饼,“女帝是什么想法,问了几个人都问不出来,只知道她赐了寻常的东西,如今安排的居所,准备的饭食也没什么特别的。”
苏里孜点点头,把他挥退下了。
不得不说,这位凤凰太子对此有点意外。
在原本进献的马匹,玉石和皮料之外,他特地准备了这样一包精美的玉饰。
每一枚都来自某条湍急河流下隐藏的美玉,都需要熟稔的工匠不眠不休,把眼睛熬得
半瞎才能雕琢出来。那上面镶嵌的宝石,错金的花纹,是中原人不可能见过也不可能学会的,这包美丽的礼物就是他试探女帝的工具。
如果她欢喜地收下,那么他就知道她要么是个无知的稚子,要么是个十足的草包。那不是应该献给皇帝的礼物,甚至可以称之为毕恭毕敬的轻蔑。
如果她勃然大怒,那就说明她聪明却沉不住气。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能察觉到这一点很不错,但不足以和草原角力。
但她没有透露出哪怕一点态度,圣人的身影隐藏在迷雾中。
没关系,苏里孜想,她总是要见自己的。
使节至京中的第五天,圣人见来使于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