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视里,这只鹦鹉含糊地呜咽了一阵,睁开眼睛。那双杏眼空空地盯着房梁,她颤颤伸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又困惑地放下。
“我死了吗?”她问。
“差一点,”封赤练说,“差一点没熬到天亮。”
床上的皇女向着声音来的方向转过脸去:“是你?”
“对呀,墙里的鬼,爬出来了。”
封赤练笑嘻嘻地靠过去,封辰钰迷茫地对着说话声传来的地方,好像逐渐反应出了什么。
“……陛下?”
封赤练把手盖在她的额头上:“皇姊。”
封辰钰微微颤了颤,想开口却没发出声音,不知道想谢罪还是想起来行礼。那只手往下盖住她眼睛,她就乖乖闭上嘴。
“臣冒犯陛下……”
“皇姊宽心养着吧,”她笑微微地说,“这之后,不会有怠慢的宫人了。”
【我听到你求我救你,我就救了你。】
两个声音微妙的不同,有些地方甚至轻微重叠在一起,封辰钰迷茫地分辨着,慢慢点头。
“臣谢陛下……”
“还不是陛下,”封赤练说,“还有点麻烦事。你说的那个我或许用得上的人,是谁?”
她挪开手,床上的人睫羽微垂:“是教导臣的皇女师……许衡之。他受了牵连,臣也不知道他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