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领导人公墓里依旧挤满了人。
许襄安一直守到了十一点多才走。几个相熟的老校友拉着他在街心的一家餐厅组局,聚了百来号人。
路上, 萧情顺道探望了一下烈士墓里睡着的好哥们孟明昭,晚来了十多分钟。
一开包厢门,几个熟面孔就立马跟他打招呼。
他逐个回应, 笑着坐到季羡明身边, 却意外对上了另一个人的视线。
alpha的目光很冷,时隔多年,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萧情愣了两秒, 下意识避开他难以言喻的眼神,同一旁的许襄安搭话,刻意忽略顾时漫。
但他们融洽又微妙的氛围,倒让谢霄有些不爽。
刚完成终身标记的alpha对伴侣会有很强的占有欲。看着接连被异性搭讪的oga,谢霄的脸色不自然地黑了几分。他幼稚地牵过许襄安的手,强硬地将手指插进oga的指缝间。
许襄安被他粗粝的枪茧磨到,掌心微微发痒,抬眸看了他一眼:“……嗯?”
但这声微小的疑惑被其他人的起哄声盖过,没有人听到。
有人喝醉了酒丑态百出,失声痛嚎着,哭诉这些年的不易。
有人静静抱着酒瓶,神色恍惚,眼角流泪。
还有人高声提议,夜班翻墙回学校看看,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谢霄闻言抿了抿唇,偏过头靠到许襄安耳旁低语:“你想去吗?”
也许是醉了,oga听着他荒唐的提议,竟然有些心动。
于是他说,“想吧。”
有人领头,这群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士官们吵吵闹闹地从馆子里走出来,趁着夜色摸进了莱索洛梅。
谢霄受伤以后,许襄安被迫转到了首都战争学院。相隔千里,他对莱索洛梅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