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地给卡罗伦编辑了信息, 交代自己和谢霄大概赶不上第二场考试了,让他帮忙办理一下延考手续。
卡罗伦回复得很快, 答应了他的延考要求, 还嘱咐他:“菲利斯这几天在墨尔西有所动作,有概率是冲着你们去的, 要小心。”
许襄安匆匆应了句号便关掉通讯器。他抬眸看向正在一旁打点滴的alpha,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谢霄和他对视, 好半晌才“嗯”了一声。
随后便是漫长的沉默,时间一点点在时间流逝。
等到他们打完点滴,其他人也看完出来了。
安尤娜和两个小姑娘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伊芙琳却被告知人生只剩三个月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一丝难过,反而去安慰赛蓝和春亚。
许襄安把她们带回酒店休息。
一进房间,他就被推到了墙上。
谢霄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就迫不及待地吻咬许襄安。
“唔……”
“嗯……”许襄安被他亲得难受, 湖水里压抑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又回来了,便更用力地回应谢霄,即使嘴唇都咬破了也不分开。
这是一场不知疲倦的亲密战争, 谁也不愿意分开。
即使在名义上,他们的关系是那样畸形,但在这一刻,全世界的道德准则好像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毫不讲理的爱与欲。
呼吸的间隙,谢霄拥着oga,用自己发烫的额头贴着对方,忍不住问:“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哥?”
听着这个似暧昧又似禁|忌的称呼,许襄安睁开眼和他对视,漫不经心地笑着说:“算疯子。”
只有疯子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