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星于是喝了大半口不敢咽下去,在口腔里四处打转。
裴景修取了另一个大一点的杯子举在他面前:“吐。”
夏南星照做。
重复了几次后,裴景修把东西都放到茶几上,换了新的杯子:“可以喝了。”
“哦。”
夏南星低头喝了一小口。
水里放了薄荷,凉凉的。
水渍沾在唇角,裴景修抬手自然地擦掉,指腹温热,略有些粗糙,在水润的唇上来回揉拭,最后揉开那张红唇,探进因喝了水而温度略低的口腔里,搅弄了两下,又探进一根食指,找到湿滑的舌头,来回勾拂。
唾液分泌得很迅速,或许还有残留的水,很快就溢出来,沿着嘴角向下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
夏南星呜咽了一声,男人就立即停了动作,将湿淋淋的指节收回,抽了两张纸巾将他唇角擦干净。
裴景修看地眼杯子:“喝这么少?”
“再来一点。”
夏南星点点头,刚凑过去,却看见男人将水灌进自己嘴里。
随后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发呆中,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和他唇贴着唇
就这样被喂了大半杯水后,夏南星浑身发软,从耳尖到脖子都红红的,脸上更是烫得不像话。他咽了咽喉咙,犹豫着要不要问男人是不是又要做。
虽然身上还是很痛,但如果男人很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裴景修只是很平静地问他:“还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