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的毛有些长,堵在脸上,令呼吸十分不顺。
夏南星艰难地翻过身子,迷离的双眼望着头顶。
天花板变得很高,灯光散在瞳孔里,晃得眼睛也睁不开。夏南星感到头晕目眩,两条后腿无力地蹬了蹬,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死了。
恍惚间,他觉得整个世界也开始分崩离析起来,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地底深处跑出来,速度很快,气势汹汹,越来越近,他几乎就要以为那是来索命的无常。
直到裴景隅放大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夏南星才后知后觉刚才的震动是这个满头大汗的人的脚步。
裴景隅身上的医疗箱也没有来得及放下,径直跪下来,先是摸了摸夏南星的脖子,又抓着他的几只爪子拉开边检查边大喊:“哥哥你怎么把星星快养死了!”
夏南星想说不关裴景修的事,才一张嘴,就被一根塑料软管塞住。
有冰凉的液体淌进来,夏南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凉凉的很舒服便没有拒绝,安静地躺在地上,任裴景隅把他翻来翻去。
浴室的水声很快停了。
裴景修打开门,腰上松松垮垮地系着条浴巾,垂眸盯着地上的一人一猫问:“他怎么样?”
“不确定,因为不知道那群人用的是什么成分,只能先给星星做一些急救,具体解决办法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再看”裴景隅晃了晃小猫的后腿,“这么精神?”
夏南星尴尬地收回后腿合拢。
这不能怪他,一个刚刚出浴的身材精壮的英俊男人半赤裸的出现在面前,何况他本就处于发情期。
裴景修胸膛还挂着水滴,顺着肌理顺流而下,淌出一道道长长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