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景修的反应未免也太睡着了不是都没什么感觉么。
当然也不能这么想,裴景修毕竟是人。夏南星自己也是做过人的,那种地方的确比身体其他部位敏感,更何况是裴景修这种单身的成熟男青年。
夏南星重新趴下,开始自我检讨刚才的行为,只是检讨了没一会儿思路就渐行渐远
其实他被裴景修掀开被子抓起来的那瞬间,他是有视野的,这会儿有空仔细回忆,甚至还能清晰记起那团鼓鼓囊囊的形状
裴景修真的没有对象么?夏南星忍不住想。
他们以前并不熟,对裴景修的个人情况无从了解。可自从变成猫住进来后,夏南星从没有见过裴景修带过异性回家,同性也没有(弟弟裴景隅除外),和人通电话或者视频时也都是公事公办的模样,甚至连门都不怎么出
明明长了一张从不缺枕边人的脸,私生活却干净得像白纸一样。
夏南星晃了晃脑袋,他想这些干什么呢,裴景修的感情生活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只是那个面冷心更冷因为被性骚扰就可以把小猫扔出卧室的狠心英俊男人捡回家的小猫咪而已。
自从变成猫后,夏南星觉得自己的性格便受了很大的影响,并且随着时间线的拉长,这些变化越来越深刻。
如果他还是人的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非常羞愧并内疚的。而现在,即使他已经非常努力想端正认错态度,情绪上却没有感到自责,倒是难以遏制的怒火不断旺盛,仅仅因为他被扔出了卧室而已。
一想到此,他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一根引线,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却找不到足以引燃的东西。他被那股冲动激得浑身难耐,只能通过不断地抓磨地毯来宣泄。
等到第二天裴景修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口的地毯已经被抓得不成样子了,罪魁祸首正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抱着尾巴呼呼大睡。
他定在门口站了会儿,抬起一只手,无名指按了按眉心,打算联系阿姨今天上门。
夏南星迷蒙中听到有人说话,慢慢醒过来,看见裴景修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夏南星以前很熟悉的暗色大衣,以前两人每次偶遇时,男人都是这副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