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刚来时,裴景修是相当防备他偷跑的,现在却主动弄这些,难道不担心他出去后再也不回来吗。
裴景修把他脖子上歪掉的金锁扶正,又说:“每次出去不能超过一个小时,也不能离开小区。”
好怪,明明是个稳重的成年人,却对着一只猫交待注意事项。
夏南星转过头看着男人喵了一声:我是只小猫咪,我什么都听不懂。
裴景修捏住夏南星的脸,把他抱起来,忽然低下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夏南星瞪圆了眼睛,大脑瞬间短路。如果他还是人的话,脸大概已经红透了。
明明不久前他为了表示亲昵主动去碰裴景修的鼻子的时候被躲开了。而就在刚刚,裴景修却主动亲了他,虽然是鼻子,虽然很大可能是主人对宠物的喜欢。
但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整个身体都有些沸腾,浑身血气翻涌,热量汇在一处,在身体里四处逃窜,最后全都聚集在某个地方,他感觉
夏南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只知道身体里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冲动,让他想上厕所。
他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刚刚被亲过的地方,迅速从男人的手掌逃走,朝着自己的厕所飞奔,却因为爪子上的毛长得太长而滑倒在地。
夏南星摔出一声喵叫,顾不得摔疼的脸和身后注视的目光,慌忙爬起来继续跑向猫厕所。
幸好裴景修没有看一只猫上厕所的习惯,把大门重新关上后就洗手去了。
夏南星这次入厕不太流畅,在猫砂盘里酝酿了半天也只尿出来一点点,明明他是很急地跑过来的。
他又尝试了一会儿,结果仍然不理想,悻悻地扒过猫砂随便埋起来,呆呆站了一会儿,一边舔爪子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得了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