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舞也是体力活,朱择坤热的扯扯衣领,用手扇扇风,“岑老师你热吗?”
v,“啊?”
跟他说话真费劲,“我是说,你热吗?”,朱择坤又一字一句讲了一遍。
“哦,我有一点点”,语气傻愣愣、憨呼呼的。
朱择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脸红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有、有事,你送我去医院吧”,岑涔抬眼,对着朱择坤傻乐道。
这还笑得出来,朱择坤无语,“你先趴一会吧,我出去一趟。”
“哦、哦哦”,话落,岑涔就像散了力,“扑”地趴倒在桌面上,面色潮红,双眸紧闭。
朱择坤凝眸看了他几眼,后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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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几分钟,又像过了半小时。
朱择坤轻轻推门,再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压低嗓音道,“岑老师,岑老师。”
见岑涔没反应,又伸手推了推他,“岑老师?”
许是脑袋太晕了,岑涔没醒,只是一条胳膊一个劲地扒拉衣服,像是不舒服、被束缚了,嘴里低声埋怨,“我好热啊,好热……”。
朱择坤见状,又摇了摇他,问,“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见人没反应,只一个劲地说好热,一个劲地扒拉衣服,却因浑身瘫软,没有分毫效果。
瞬间,朱择坤原形毕露,他费力地将岑涔抬上了大圆桌,让他仰躺着,又抬眼看了看周围摄像头,满脸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