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涔叹了口气,闷闷道,“我解释了,我早上一小坨人一小坨人地说,但没人信我。”
蒋风逸,“就该给他们两拳。”
易兰之朝蒋风逸翻了个白眼,对岑涔大声嘀嘀咕咕,“就是他就是他,昨晚非拉着我喝酒,害我起晚了。”
呦呵,缺斤少两?
蒋风逸又蒋岑涔拽到自己身边,附耳大声道,“是他,昨晚说想喝酒。喝醉了还发酒疯,赖着我的床不放。”
“你少说两句,就你话多”,易兰之又扭头问岑涔,“你说,你和李景元到底怎么回事。”
岑涔默默拭了把汗,幸好这两人没吵起来,“我昨晚实在太饿了,没忍住就……”
闻此,蒋风逸瞪大眼,压低嗓子用气音道,“什么?!真是你干的?!怪就怪那酥出现的不及时,谁让李景元放那儿的,他活该!”
岑涔刚想继续开口,话还没出来就被打断了。
易兰之,“对!就怪他,他活该!”
岑涔赶忙倾身去捂他俩的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我太饿了,去膳房找汤喝,找汤喝!(°ヘ°)”
“但我刚进去,还没看几个锅呢,就突然被一行人包围了,一口咬定那糕点是我毁的。”
“五皇子也在,他怎么不信我呢。”
岑涔松开手,朝他俩衣服上蹭了蹭口水,“你们可以说了。”
易兰之,“我觉得,这是有计谋的。”
蒋风逸,“昨夜淑贵妃分明是想拉拢岑郡公,她名下只有一个五皇子,说不通呀,你爹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李景元没理由得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