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绮……”他的舌尖在刚刚被她亲得发麻,说话时含糊不清:“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栾绮摸索着,贴近他。
她说:“长官,你不是说,要我继续用你吗?不能不信守承诺。”
心跳在不正常地加速,眩晕感和失重感逐渐地涌了进来,蔺序然被她这两句话说得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无意义地、轻声地重复她的名字。
最后,他只能借着力道,游刃有余地配合起了她,然后小声地说:“……轻点。”
栾绮缓声地笑了笑,态度坚决、手指用力地说:“不行。”
她用指腹碰过后腰,屈起来的指骨又在慢吞吞地、折磨似地轻柔地蹭过,再用了点力道。
腰臀交界的地方,是在这方面上,最敏感、颤抖的地方。在前几次精神力安抚的时候,栾绮意外发现的,只要碰一下,就会更强烈。
栾绮揉开他紧抿住的唇,说:“声音,发出来。”
蔺序然任由她揉着,意识混乱模
糊,使他有点分不清状况。
栾绮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安抚似地说:“最后一次了,长官。明天还得去一趟精神力研究所。等下再休息。所以,声音,发出来。”
蔺序然只好微微分开了发肿的唇,沉重的喘息和闷哼从嗓子里轻缓地透了出来,连带着一片强烈的绞紧,最后才回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