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绮将杯口抵在他的唇边:“那好,喝。”
蔺序然服从地张口,双唇贴上杯口,低头轻仰,就着她的手饮下。
栾绮的手法不算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酒水不断地从他的唇边溢出,呛着他的喉咙,他也没什么表示,反而轻抖睫毛,努力地去咽过并不是很烈的酒。
衣襟湿了一片,杯子也空了,蔺序然冷淡的脸上逐渐弥漫起酒醉后的红,原本浅色的唇颜色也变得更深了起来。
眩晕中,他听到栾绮慢慢地说:“能喝?不太对吧长官,你看,全都倒出来了。”
其实是喝了一半,倒了一半。
但蔺序然还是面无表情地将唇上的酒液抿进口中,他肌肤持续泛起红,眨了两下眼,轻声说:“抱歉。”
“……”
很好玩,而且看他脸红这件事,哪怕看过一次,再第二次还是觉得很新奇。
栾绮说:“一句单纯的‘抱歉’,起不到任何作用,长官。”
蔺序然费力地理解她的话,然后,侧首,下唇抵着透明杯壁,朝她微微张了口。
栾绮瞥过他掩藏在口腔内柔软的舌,捏着杯子的手一紧:“这可不行啊,长官。里面没酒了,不续上怎么喝。”
蔺序然不明所以,迟钝了半秒,再次就着她的手,张着口,用唇接过酒杯杯壁残留的酒液,舌尖。舔。过她指尖上沾着的那点酒水,讷讷地说:“……我喝了,栾绮。”
栾绮没说话。
得不到回应,蔺序然只好抬起头茫然地看她。
他看
到栾绮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表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