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选择把它丢掉,只是束手无策地将它清理干净,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它。
归还?
上面沾过自己的印记,他不可能归还。
放在自己身边?
偷偷地私藏她的东西,可耻、烫手,又像是戳中了内心的隐密,荒唐间带着诡异的安心。
他期待把它放在身边的同时,还没有彻底失控的理智将这个想法驳回。
进退两难中,蔺序然重新抬起眼。
栾绮正在直勾勾地注视他,她那难以忽略并带着侵入性的目光,折磨得他浑身跟火烧一样,燥得不知所措。
“辛苦了,再在f星待几天,收尾掉这些就可以回去交差了。现在可以先回去歇一下。”
尤里斯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叮嘱完调查署的成员,他调头走了过来:“栾绮,我刚好要来找你。失调症看起来对你没什么影响。你的身体怎么样?”
栾绮微微笑道:“还不错。有劳挂心,尤里斯。”
尤里斯说:“万幸,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次事情解决得比我预料之中的还要快……真是不可思议。对了,既然你明天就要返程,现在有空吗?”
蔺序然眼神一怔。
他看见栾绮被尤里斯转移了注意力,甚至听见栾绮在问:“怎么?”
“哦,是这样。”尤里斯不好意思地说:“我
想请你出去聚一聚。不耽误你太长时间,军校的事,我还没有好好地谢过你。”
蔺序然轻轻地攥起手指。
栾绮说:“抱歉,尤里斯,刚刚杨乔副官他们已经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