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序然面无表情,却又不由自主地胡想——
这下真的变成伺机私藏她手套的人了。她之前一句用来恶心他的话,真被他做了。
他这算什么,心虚后自暴自弃的骚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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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绮睁开眼醒来,发现纪录片刚刚好播放到一个小时。
她有点头疼地摁了摁眉心,唇舌酸得厉害,她古怪地用手指滑动终端关掉片子。
她失调症的症状是看纪录片?
栾绮没有任何记忆,但不置可否。
她撑床下来,盯着自己手上不见踪影的手套愣神半秒,研究人员的声音正好从外边传了进来:“小栾中校,稍等,请配合做个检查。”
栾绮站定,过了两小时,观察室的大门啪一下打开。栾绮走到监视器前,问研究人员要了自己失调症的数据报告。
报告显示她的失调症是醉酒状态。
醉酒?
栾绮抿了抿唇,上面发酸发疼的感觉还没有消褪,她翻开监视器记录,问:“视频怎么只有二十分钟?”
研究人员说:“蔺上校进去之前关掉了监视器。”
栾绮了然地哦了声。
她又问:“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