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被栾绮反剪在身后,她的肩膀抵住他,另一只手粗鲁地掰过他的下巴。
他应该是要避开的,但却又情不自禁地任由她这么做。
他几乎发怔地在想——
他的身体没办法去躲避她。
又是假性依赖症?
可他明明已经脱离了依赖症的症状。假性依赖症和正常的生理状态,他能察觉得出来。
也许是有后遗症?
蔺序然一时间有些混乱。
可他不能任由栾绮这么下去。开始挣扎。却无法挣脱,也没办法避开她的唇,蔺序然愣了又愣,只能僵硬着身子,口腔内逃避这场带着侵略性的扫荡。
“栾绮……”
他喉间轻喘,吐词含混,试图去喊她。
发现了对方的反抗,栾绮一顿,松开了掐住他下巴的手,唇离他有几厘米远。
对方的唇被她咬得红肿,平常,它的颜色是很淡的,现在浓了很多,栾绮盯住它半秒,轻轻眨眼,露出了个堪称无辜的表情。
蔺序然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后边还在持续播放着的纪录片。上方的野兽还在用同一种示弱的方式引诱猎物。
他缓了一口气,强压住还没有平复的喘息,冷淡地告诫:“同一种手段,不能用两次。”
栾绮的眼神也很无辜,看起来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直在不解地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