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绮抬起手:“莫名其妙地做这个动作……是有什么要让我上套的新骗招吗?”
交缠的手指在慢慢上移,蔺序然赫然间怔了一秒,心头忍不住慢滞了半拍,像是怕她把手挪到桌上被人瞧见似的,他别开脸,忽地一下松手,转而扣住她的手腕,把手往桌下压。
“没有。”他迟缓地回她 。
“?那这是?”
“……”
太反常了。
栾绮又太了解他。
她还从没见他主动过,平时总看起来一副不愿和人深交的样子,深入了解之后也是戳两下才恼怒地回一下的性子,所以就别说会有现在这样用手勾勾搭搭黏黏糊糊的劲了。
不过他这种进退两难的眼神还怪奇特的。
栾绮没有选择抽回手,只是扬起语调说:“长官,这总归要给我个解释吧。毕竟凭我们这种在别人眼里一直都很差劲的关系,你现在这样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终于忍无可忍想要逮捕我。”
也许是心虚,蔺序然绷着脸顺着她的话回她:“用‘以下犯上’的罪名?”
栾绮乐了:“也不是不行。那你呢。作为下属的我‘以下犯上’,身为长官的你,在工作时,不会‘以上欺下’?”
蔺序然语气冷硬:“我没有这么卑劣。”
“那么,不卑劣、公私分明的长官,还要这样抓着不放吗?”栾绮好整以暇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顺便再告诉我一声,这是为什么。你的暴动才刚刚过去,精神力不适症状也不会在这个节点上发作。”
“……”
尽管她这次难得没怎么跟之前一样呛他,但蔺序然不可能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