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蔺序然还是忍下了这份酥麻感,掌心撑着床,身子稍稍往后倾去,同她拉开了距离。
每次栾绮的靠近或者两个人之间的接触,都会让他的精神力不适症状得到一定程度上的缓和。
他明知道这是病症的正常状况,却总觉得古怪和别扭。
就像,他对栾绮上瘾了一样。
明明才进行了一次精神力安抚,之后,他们也并未做出过不恰当的触碰。
他的动作很细微,却引得栾绮准备起身的举动一停。她半低下眼,视线一扫,看到他板正地放在床上的指尖微不可见地轻缩起,而他神情未变,哪怕露出外边的肌肤还是红的,可银灰色的眼眸充满着冷感。
栾绮慢悠悠笑了一下,然后,在蔺序然以为她要起身退后之时,她蓦然间再次向前俯身。
蔺序然气息几近一滞,犹如防备般,他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喙:“栾绮,别靠这么近。”
栾绮歪头,恍若不解般:“很近吗,长官?”
她指了指悬浮屏幕上还在播放的视频。视频中,是因为打斗而不得已身体相互贴近的两人。
“这点距离,也不算近吧。”
她甚至还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两人现在的距离相差一指长,跟视频中的比起来,确实是小巫见大巫。
蔺序然强撑着身体,压下因她靠近而带来的肌肤上的颤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