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绮看着好友乐津津的样子,将脊背抵在靠椅上,慢悠悠地看着她瞧,尔后歪首轻笑了一声。
蔺序然生不生气她可不知道,她只知道,自从那天之后,他似乎在躲着自己——
因为,这几天她不论是在指挥部还是在机甲部,亦或者是精神力研究所内,甚至连上将的突发联络会议,她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这点确实少见。
“哎,只可惜我的精神力只有最低级的f级,”梅莉娅苦恼道,“如果达到c级,我也能向军校申请我的志愿,和你一起读军校。”
“但,比起成为一名军校生,你更享受你现在的这份工作。”栾绮说:“做自己想做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梅莉娅。”
“那么,”梅莉娅朝着她眨眨眼,“作为我‘了不起’的奖励,请问栾中校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两人怎么会存在这种叫人难以猜测的冲突?八卦是人的天性,我实在是好奇。不只是我,星网上的网民们,到现在,还在扒你们之前的军事采访或报道,企图在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栾绮仰起头,屈指靠着自己的脸,不偏不倚地回道:“这并不稀奇。两个差了足足一个等级的精神力者,不论是谁,都不会想跟对方成为并列第一。作为同类人,不管是哪方,都会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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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序然在床上惊醒。
随着他起身,智能机器人打开了室内的照明系统。在这场同几日前如出一辙的、让他不适的梦里醒来,他的脸色在明亮洁白的灯光下,显然看起来有些糟糕。
蔺序然走向浴室,匆匆洗去身上那些黏/腻,冷漠地望向镜中的自己。
还是那副无甚表情的模样,银灰色的眼眸仍是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刚换的衬衫扣子也依旧被他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方,却难以遮掩住脖颈间与这一切相违和的薄红。
自从那天回来,在两天内的精神力不适症状中,他连续两日做了同一场不可描述的、旖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