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漆黑的眼眸异常冷静,口吻仍带着惯有的温和。
“不是。”蔺序然悄声否决。
栾绮洞悉道:“哦。不过问不问没什么意思,毕竟,长官,你应该清楚,寥寥十几条注意事项,扫一眼就能记住,却选择将它在恰到好处的时间,准确无误地告知给当事人,有什么用意。”
蔺序然错开眼,不再看她。
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她这个用意怎么可能会是在关心他。无非就是用来恶心他而已,她向来如此。
“拙劣的伎俩。”蔺序然说。
“但,这个‘拙劣的伎俩’确确实实很有效果。”栾绮不偏不倚地去瞧他回避的眼神。
蔺序然:“……”
他的眼神在她的视线下几乎无处躲藏,蔺序然只能被迫再次去看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往往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可以动手打起来。
可惜——
栾绮头一次觉得真的有点可惜,她兴致缺缺地说道:“你看起来也想和我来一场友好的交流,长官。太遗憾了,你还处于精神力不适症状。研发s级精神力暴动抑制剂,果真是个刻不容缓的选择。”
蔺序然不语,看了一眼远方。
一辆磁悬浮车呼啸而来,杨乔穿着黑色军装,匆忙下车说:“抱歉,长官,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