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蔺序然正打算推椅离去,便瞥见栾绮笑意盈盈地说道:“长官,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蔺序然太熟悉她这副表情了。军校时期,亦或者是现在,她曾多少次用这样含着笑,还有语气末上扬带着点懒散的尾音,对他说出堪称挑衅般的话语。
蔺序然惯例道:“私人时间,不探讨公事。”
一般而言,虫潮后的普通会议结束,禁区星除了在战地轮驻的军人,其余人基本上都会有接近两个月多的休息期,以便好备战下一次的虫潮。
栾绮说:“啊,巧了,刚好是私事呢,长官。”
“……”
他们两人间能有什么私事。
战略部署争执?机甲模拟与演练对战?战舰操控演习?
他脸上神情明明未有波澜,栾绮看起来像是洞悉了他内心活动一样,揣起桌子上的军帽挑唇道:“长官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从治疗室出来后我丢了一副手套,这毕竟不是普通的手套,长官有看到过吗。”
“没有。”蔺序然回道:“这件事你应该去问军地研究室的值班人员。”
“咦,这不应该吧,”她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那天治疗室内的一切,难道不是长官自己处理的吗?”
蔺序然站在原地颇有点不自在,却还是淡着嗓子回应:“……你想说什么。”
栾绮调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