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折损,将会是联邦的不幸。更是星际联邦居民的不幸。”
“你……”
蔺序然霍然睁眼看她,欲要说些什么,预料之外的不是强劲a级精神力的释放,而是只增加了一点,却依旧如同丝网状地将他完全困住的精神力。这股精神力并未对他进一步地进行安抚,只是单纯地将他团团围住,勉强地起到了类似于镇定剂的效果。
栾绮微笑道:“如您所见,我并非是个愿意强迫他人之人。这种程度,虽不能根本地进行精神力安抚,但能微弱地进行干预。时间一久,精神力暴动也能随之减弱。难道不是吗,长官?”
蔺序然当然清楚,只不过
这种精神力安抚的方法,是最缓慢的,也是效率最低的一种。
像她的这种做法,他们不知道要在这个治疗室里待上多久。再者说,她的精神力如同她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恪守本分,实际则是不知道张牙舞爪到了哪个地步。
这样一点点地安抚他……跟隔靴搔痒没有什么区别,身体反而变得愈发躁动不安。
蔺序然紧抿的唇线绷起,燥闷感与难捱的情热让他湿透的睫羽不断地颤动着。眼睫下的银灰色眼瞳透着冰冷的质感,耳颈间的薄红让他凌厉而具有侵略性的五官缓和了不少,良久,他支起身,僵硬着嗓子说:“栾绮……我需要。”
“嗯?”
“我需要。”他拧眉,忽略掉心中的难堪,一字一顿地说:“精神力安抚。”
栾绮神情未变,语气散漫:“好的,长官。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