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檀的足尖慢慢从他的脚背滑往腿一侧,停留的时辰足够久,甚至还坏心眼地蹭了蹭,肆意勾弄了一番。
季照临大气不敢出,犹如一只木偶。
沈清檀分外得意。
她要收回腿,谁知才到一半,脚掌猝不及防受到了一股力道。
季照临攥紧了她的小脚,眸光在昏暗中更显死沉,他微侧过头,意味不明地盯住她的眸子,问:“好玩吗?”
“好……玩。”沈清檀的声音都有些怯了。
一息之间,他的唇铺天盖地地覆上来。
沈清檀招架不及,只觉得胸膛里的跳动骤停,把柄被他盈盈握在了手间。
迟钝地反应过来,她的脸都气得红了,支吾出声:“不要……”脸。
季照临愈发过分,让她无处可逃,亲得她晕晕乎乎,整个人如在梦里。
领口大开,他似乎是还不满足,大掌往下,她的腿想过挣扎,奈何拗不过习武之人。
花瓣绽开,花蕊初现,露珠莹莹隐现,很快又被亲得不见了踪影。
沈清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快乐,指间想要抓握住些什么,又寻不到目标,樱口承受不住般溢出破碎之音。
“季……照临。”
“嗯,”他气息均匀,抬起眸来看她,“我在。”
沈清檀要推开他,又被他轻而易举抓住了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她慢慢蜷缩,又慢慢绽开,
周而复始。
季照临抵住她,与她耳鬓厮磨,声音沉得紧:“你是她吗?”
沈清檀失神地望着上空,颈旁的肌肤都不再那么滚烫,喉间滚动,喃喃出声:“是。”
季照临拥住她,下一刻,她痛得眉头蹙起。
因为她有隐瞒,所以这是对她的惩罚。